不是唐尔，而是李宪。

        他握着刀的手猛地一松，自己脚步一个趔趄重新又摔倒在地上，他突然蜷缩成一团，神情非常痛苦。

        是吸收的痛感反噬了吗？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不对！唐尔曾经在世杰赛上看见过使用这个律术的人，这种副作用是长久隐晦的，不会这么快就显现。

        “你的‘律’，有问题……”李宪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唐尔，眼神中竟然满是恐惧！

        难道——是混沌？唐尔皱着眉头猜测，应该是自己身上沾染混沌的浊雷被李宪吸收进身体里，混沌不断吞噬李宪体内的律，才让他这般痛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并无大碍，毕竟律是可以再生的。

        只是没想到，原来混沌还有这么一个用处。

        “快叫医生！”旁边一个同学连忙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叫校医队过来，现场乱成一团，有些人在讨论那不断转折的结局，有些人凑到李宪身边，而更多的人，则开始关注另外一场比赛。

        唐尔站起身，悄悄避开乱糟糟的人群溜到了大礼堂，因为那里，有一场就连他也不愿意错过的大战——尹天心和周莉的战斗。

        也是第一场，老师和学生真正意义上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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