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王、李自衍和后来转系搬走的张聪则异口同声道:整点儿?
虽然马上大家就在门外商业街上踩着几箱啤酒撸串撸到凌晨2点多,然后又去过几次,又又又去过几次,再然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但大概齐这就可以算作原因之一。
老王怀里揣着3本书,一边下楼一边说,
“昨天晚上学生会和各个班级的辅导员来查宿舍,我说你回家住。”
李自衍打了个哈欠,
“学生会那帮沙雕查我们大二的寝?皮痒?”
这货大概又通宵了,他这种犬类生物晚上如果不在宿舍,要么在肝公会本,要么去坟头蹦迪,没有别的选项。
王守一随口道,
“院里组织的,总得让人家干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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