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村里人凌晨3点钟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就都过来了,其中还包括86岁高龄的李奶奶,几十个人折腾了一早上,久久没人打理的民宿愣是扫出去几大筐灰尘,而在这之前布酆差不多1到3个星期才能整理出1个房间,然后再按照自己的想法一点点慢吞吞的装修。
5人组懵懵懂懂的被请上桌,大概可以算作布酆第一批客人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如果不是布酆一再强调这几个家伙身上都带着伤,以小荒村各路大龄豪杰的看家酒量,非要被灌趴下不可。
席间的话题从布酆重新开业的民宿一直唠到王寡妇那隐蔽的、深不见底的、装过全村半数老爷们却唯独没正儿八经装过土豆的土豆窖,热水喝完三壶,这群神仙才轻飘飘的擦掉各自脸上的轮胎印,若无其事的散场了。
袁希文弱弱道,
“北江人民...好热情呐...”
李肖楠一副虚脱似的样子瘫在椅子里,惊魂未定的说,
“幸亏身上带着伤好找借口...不然...我闻那个酒了,起码50度,他们拿碗喝的!”
布酆突然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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