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江海很剥狐狸皮很讲究,全须全尾的,眼耳口鼻都完整,一把特制的带钩小弯刀在他手里宛如活了一样,十几分钟就能剥一张皮子下来。
“嚯,真肥啊~”
“这畜生吃的好呗,秋天打下来的苞米都快给我吃完了,河里的小鱼儿还得加生鸡蛋呢,能不肥?”布江海笑着接口,“留一条尝尝味儿不,好吃的。”
布酆这种生冷不忌的家伙当然吃过狐狸和黄皮子。
这种东西味道奇重,内脏几乎全得丢掉,身上的肥油,包括藏在肚腩胸脯里一层一层的脂肪都不能要,处理起来老磨人了。
布江海又挂上去一只黄皮子,
“有时候想起来我自个也弄一只尝尝,你别说时间长了不吃还挺念叨这个味呢,挂箐沟里头冰凉活水涮它一宿,去了腥味一炖一炒,那味道嘿。”
“那我就擎等着吃了,”布酆说,“对了三大爷,咱下头那箐沟里还能捞黑鱼么?”
“能啊,怎么不能,”布江海声音顿时高了起来,“你想吃了?”
“我民宿里来了个客人,前几天刚做的手术,我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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