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钳子居然都不绑...嘶疼...”
李自衍:
“瞧瞧人家抱怨的这个点...”
“来来来,我给你把八两绑成一斤半!”
然而把持小荒村乃至大学城周边海货生意的一直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年轻人,根本不会出现那种事情。
船是家里的,继承的也是家里父母长辈的店面,再说盐川本地人口那个数量一直就很萎靡,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不定算起来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哪儿好意思往螃蟹身上绑绳子啊,最多就是俩扎头发都勉强的橡皮筋凑和一下,送来的螃蟹要是不会钳人估摸着回家就要被爹妈亲手钳一顿。
布酆好不容易把螃蟹摁在锅里,拿起一个小坛子扬了扬,
“好酒?这不就是么,纯纯的蠡城花雕,年头倒不是太久,3年陈,蒸螃蟹最香了。”
“所以老娘不配对不对?”高星语嘴角一抽一抽的,“嗯??这儿现在有妹子上赶子和你喝酒诶,你就这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