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等耗尽了昆仑狐的精气神,她也就真的死了。
“牛头马面,尊为阴帅,他们虽然不像鬼王一般能征善战,可他们手中那哭丧棒子却着实是命的家伙式……”黄九龄心急如焚,口中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上雪封台,祈祷上苍保佑吧!”
“那还不如再入冥一趟,朝阎罗城上个臣服帖,朝他们求一个救人方法呢,毕竟,伤了妖主的是哭丧棒子,也许只有那些阴帅会有办法。”
“誓死不朝鬼族称臣纳贡,否则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怎么算?”
“依我看,不如去人间寻个天医给诊治一下!”
部下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相互还争执起来了,却论不出个结果。
獳天心烦意乱,大喝一声道:“行了,都不要说了。”
此时蝾螈部的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站出来道:“獳天王,我有一言,不知道当讲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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