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条河,是周围三十里!”獳天道:“这是我法力的极限。”
“能!”萧恒武稍作思考,正色道:“从这里出发,沿着牯牛河逆流而上,也就二十里,就能绕过天龙山,半天的时间足够了。但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绕过去之后,得优先解决了上京城里的金兵,然后才能回来围攻天龙上,否则,我们反倒位于两股金兵中间,成了饺子馅。如此一来,你就要在正面硬钢金军主力一昼夜了,压力极大……”
獳天道:“这个没关系。不管我是谁,既然做了兵,就得有兵的样子,唯有死战,方能求胜。”
萧恒正色道:“依我看,老弟你才是帅才啊。就按此计行事,正面战场全赖胡国婿相搏了。”
獳天道:“但愿能速战速决,让我早回凤凰山吧。”
萧恒武马上下令下去,起锅上灶,将随行军粮中最好的牛羊肉干全都拿出来,犒劳连日征战的将士,还特意取消禁酒令,全军上下吃饱喝足。最后又让所有人都穿上了秋冬季节才穿的后军服……
而獳天在半夜时分就一个人来到了牯牛河岸畔,开始行术。
实际上他没告诉萧恒武,作为一个妖族,虽然他的这个修为可以兴风作浪,可以短暂的制造风雨,但这都是需要耗费巨大精力的,有时候甚至还会招致天谴。但这个时候,他不想多想,也不想犹豫,只想着赶紧完成这次任务,然后换取靠近耶律家皇陵的机会。
因此,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经过獳天长达一个时辰的大兴法术,天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