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去年不是筹钱了吗?”
“去年筹钱是去年的堤,今年筹钱是为了今年的堤坝。老规矩啊,你是郎中,是村里的富裕户,你得出大头,其它人家一家五十,你出两百!”
方静斋无语道:“这大坝年年修,可年年冲毁,我每年都要多交,今年我不交了……另外,把村里的船借我用用,阿良出事了,我明天去捞他!”
“你还是个大夫呢,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要不是家乡的父老乡亲不支持你,你这赤脚大夫日子能过的好?”
“可我也不能无底洞是的每年拿出这么多钱吧?”方静斋急着回家,对这些人的胡搅蛮缠有些反感。
“你那么能赚钱,给大家花一点怎么了?真是越有钱越抠门啊。行了,你要是不捐两百块,村里的船不借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踏马的,我在说我徒弟没了,你们一句打听他的话都没有,就知道要钱,老子就是不给!”
方静斋生了一肚子气,转身就走,可也不知道是谁,从背后投来一坨烂泥巴,砸在了方静斋的脑袋上。
方静斋气急,忍不住回头抱怨几句,村长却带头起哄道:“要是这次修堤筹钱你不出,那就干脆搬出村去……”
几乎气得崩溃的方静斋,赶紧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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