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开始落下小水滴,渐渐的,愈来愈大。
离心中骇然,此人身上明显无半点界力。因此,这气象应当不是他刻意施为。
以常人之力,能精确算准这般变化,此人真是不简单。
一层冰之界力在头顶升起,将帐篷也盖住。
离又以冰之界力凝成两只小板凳与一张桌子。
“来,吃。”
离将竹篮子放到桌上,与刘冰昕说道。
刘冰昕却是摇摇头说道:“粗鄙之人,竟将在下视作牲畜,仅以两字使唤。”
“不吃算了。”离才懒得伺候他。
将还尚有余温的饭菜盒打开,顿时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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