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和骆小蝶一左一右跪在大殿中央,未曾发话,亦不敢发话。
突然一声话语打破了少有的宁静。
那是宫若新阴柔的责备声。
“方仲,你可知罪?”
“徒儿知罪!”
方仲闻言,连忙应声,叩首以应。
“为师出发前一再叮嘱,让你遇事多与小蝶商量,你为何一意孤行,自作主张,将陆灵儿带回洛州城。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宫若新双手一摊,将右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打在方仲跟前,气势汹汹,怒气已极,吓得方仲连忙应声而语:
“禀师父,徒儿自知犯下大错,无言恳求师父您大发慈悲,但此事因徒儿而起,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就前往地牢提审陆灵儿,我就不信问不出《沧澜诀》的下落!”
“哼!你以为陆灵儿那么好对付?就算我给你再多的机会,你也不可能从陆灵儿口中探知一丝一毫有关《沧澜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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