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许一恒,他不得不故意隐忍。
这点伤,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许一恒将许鹤扶到床沿坐下,转身给其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缓缓而语:
“对了,师父,今晚那黑衣袍客究竟是谁?是不是他伤了您?”
刚刚接过水碗的许鹤听闻此言,语重心长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行走江湖,要处处小心,一定要记住,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别听!一旦违背了这个道理,你的性命就难保了,你知不知道!”
“您说了不该听的别听,可您没有不能问呐!”
许一恒见状,轻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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