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吴羊只是在头顶扎了一个道髻,以一支木钗固定,并没有戴着玉青莲花冠,所以秦清根本认不出来。
不过她也放心了,既然有三掌教看护着初墨,那初墨一定不会有事。
倒是她们甲子营这边,受伤的不在少数。
刚一返回城墙,便有众多医师赶来为大家疗伤。
“瞧你这怂样,别抖了,你才多大点伤?”倪坤不屑的踢了邢昭一脚:“你这不行啊,怎么每回杀妖都发抖?”
“别.....特么啰......啰嗦了,我这是......天生的,不是怕死,是那些个玩意长的太渗人了,”邢昭浑身哆嗦着,任由一名医师为他检查伤势。
查看半天,那名医师诧异道:“你这就是脱力而已,也没受伤啊?武者的体魄应该不会犯癫痫吧?”
“滚滚滚,一边凉快去,”邢昭不耐烦道。
反观那边,烈开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全身多处骨折,惨的不忍直视,就这,他依然靠在城垛上,一边由医师疗伤,一边喝着酒,还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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