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妖孽竟如此大胆,敢伤我小友!”
一剑从天外而来,挟着巨大的可见的绿色的剑气,斩在黑色长剑上,原先光芒大盛的黑剑瞬间黯淡下去,“砰”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剑气并未就此止住去势,而是继续朝着回头涧去了,把回头涧一分为二斩断了,中间留下来一片真空的地带。
瀑布里面传来一阵阵野兽的嘶吼和哀嚎声,几息之后,回头涧才重新合拢。
上官琉璃彻底看呆了,虽然修行没有多久,但是打小长在吴越国皇宫,吴越国人尤善剑术,当世剑道最强除了上清学宫,就数吴越剑庐。
上官琉璃从小见过的用剑高手枚不胜举,更是有幸见过吴越第一高手“魂剑”范骊子一剑削去一座山,但却远不及这一剑给她带来的震撼,这一剑所蕴含的摧枯拉朽,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重新刷新了她对剑道的认知。
“臭小子每次尽找麻烦,明明自己修为这么差,偏偏次次以卵击石。幸好有我瞎子在,不然这次你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来人是一个高瘦清癯的男子,长发披肩,不修边幅,随意地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袍,腰间挂了一把剑,或者说一段树干,上面甚至还长了几片叶子。
年纪看着三十岁左右,长得面如冠玉,丰神俊朗,极其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眼睛始终闭着。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风奚面前,一把把他从深陷的石壁里攥了出来,唯有风奚肩头的胖鸟好像安然无恙,依旧若无其事地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