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危险。”风奚一把扑倒了正在边上抬头迷醉地看着漫天天灯的上官琉璃。而此时,一支箭簇扎进了她脚边的石板上。
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好多人被箭射中,倒在地上,场面一片混乱。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射完箭后,闯入人群中,手里拿着刀剑,不分青红皂白,看到人便是一顿砍杀。周围巡逻的穿青人不知何时都已经被他们杀了。
风奚一只手拉着上官琉璃,一只手拿着铁块,与混入人群中的黑衣人展开搏斗。黑衣人都是修行之人,但是境界普遍不高,都是炼气上境或是堪堪入了还虚境。风奚如蛟龙入海,虎入山林闯入阵中,手下竟无一合之将。上官琉璃感觉风奚根本就不是在与人博命,而是在云梦崖上的小屋边砍竹子。
时之寒飞到半空,踏在秋水剑之上。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向空中喷出一道酒雾,酒雾向四面八方飘去,化成一道道尖锐的冰棱,向黑衣人的胸口扎去。
墨迟从黑色匣子里取出一只短弩,短弩里没有弓箭,射出的是一张张符纸。凡是被符纸射中的黑衣人,一个个都燃烧起来。
此时,清北城守备少将军沐云天,带着城内其他的穿青人赶到了塔门街广场,逐渐控制了场面。
“阿诗玛!”上官琉璃在人群中看到惊慌失措的裁缝铺的小女孩阿诗玛,而此时一个黑衣人正举着刀欲想阿诗玛砍去。
“妈妈。”阿诗玛倒在地上,全身僵硬。
“你们为什么连一个小女孩也不放过?”一个同样身穿黑色夜行服的人半蹲着用一把短刃架住了刀,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疯了吗?滚开。”黑衣人再次举起刀,正欲砍下去的时候,一把剑从后背捅入,穿过心脏,从胸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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