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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过后,已是晚上,此时云冷依正站在钱任至的面前。
“钱任至,玲児到底在哪!”云冷依问道,在他的手中正拿着锈剑。
“你要保证不杀我,我才告诉你!”钱管家回道。
“你还敢和我谈条件!”云冷依运转起玄力,锈剑发出了嘶嘶的剑鸣,现在架在了钱管家的脖子上。
“要杀……就杀吧,反正我…….也死定了”钱管家哆哆嗦嗦的回道,看出来他是真的对脖子上的这把锈剑感到害怕。
但是玲児的消息是他现在最后的活路了,他不信云冷依会错失这条消息。
就这样僵持了十息,嘶嘶的剑鸣在这幽深的地牢中格外的清晰与刺耳。
“好吧,我保你一命!”云冷依无奈道,钱管家是该杀,但是和玲児的安危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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