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调集全身之气,冲击大椎,大约用了一个时辰,那门才被撞开了,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恢复了知觉,又开始冲击命门穴,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马停了下来。
一只大手拽着他后背的衣服,把他扔在了地上,杜衡为了不露出痕迹,故意放松上半身,就如一个麻袋似得结结实实撞在地上,头朝下,四肢软达达的很不协调,这姿势就如同高空坠楼的死尸一般。
“咯咯咯咯,小哈,你什么时候能温柔点儿?”一个年轻娇媚的女声传来,她笑的风情万种,现下杜衡可没心思欣赏,赶紧脱困才是正事。
大汉往杜衡身上摸了摸,嘿嘿一声笑,从他腰间拿走了那颗珠子。没错,他们正是在东京府营救单狐国细作的西番人。
杜衡走水路稍快些,他们走的是陆路,却比杜衡早出发,好巧不巧的,杜衡去买酒,这伙人正巧在二楼喝酒。
哈瓦达一眼就认出了杜衡。
“小鬼,叫你抢我的宝贝。“哈瓦达一脚重重的踢在杜衡腰间,把他身子都踢翻了个儿。
这下杜衡看见了,七个大汉,一个蒙面的女子,正对着自己骂骂咧咧的正是哈瓦达。
“小哈!别吓到人家”那个女子拦着哈瓦达,凑过身来“小弟弟,姐姐有几句话问你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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