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没有露出伤心或是特别激动的情绪,彷佛一开始就料到这个结果。
他转身背对着我,像那天他到来时站在门前,只是去的方向不同。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随便什麽都好,愤怒也行,我渴望他露出一些情绪。至少不要让双唇抖动、几乎忍不住眼底氤氲的我一个人难堪。这时候如果他该Si的说出:「我只是个过客,来无影去无踪。」之类的话,我一定一拳揍过去。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你认为众人反对的意见大多是错的,问题是,是你亲手将判决的权力交与众人。」
然後,他离开了。
我看着无尽的深渊,对着这些回忆感到有一些好笑、一些释怀、一些酸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一生要走到尽头了。
我下坠呀下坠呀下坠呀,躯T由沧桑转为宽阔的骨架,又逐渐变矮。
我空洞的口腔由老人的乾涩,转为年幼时第一次换牙的T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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