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尿尿！”艾狄生坐在赫姆边上，给了他一个白眼。

        “粗俗！”看着艾狄生明亮的双眼，赫姆心中微微一暖。他肯定发现了什么，但是他没问，赫姆也选择了沉默。不过艾狄生的人品，赫姆是信得过的。而且他既没能力，也没意愿杀人灭口。

        “赫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说吧！”赫姆有些奇怪。

        “你对黑衣学会，了解多少？”

        “完全不了解，我听到的都是些官方解释，你知道的，我对这些没兴趣！”

        “你知道么？我曾差一点就加入了这个组织！”

        “我一点也不奇怪！”赫姆笑道：“你就是个‘愤青’！”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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