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士可杀,不可辱。
在阿淼嘴里念叨了九百九十九次这句话时,小豆子终于又一次忍不住开口了“阿淼,你就向主子服个软吧,他一定会帮你恢复身上的伤的。”
不听不听,小豆子念经。
在又一次吃饭的时候夹不住饭菜之后,在又一次洗脸的时候无从下手之后,在又一次照镜子的时候被自己吓到之后,在又一次走路都艰难之后,在又一次无聊的快要发毛之后,阿淼终于终于,考虑着是不是要向恶势力低头。
就认怂这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吧…
阿淼在小豆子的搀扶之下来到了裴桓的房间门前。
小豆子握拳为她无声的加油,笑的让阿淼心里没底,怎么感觉小豆子这是要把她送进狼窝的节奏啊。
在小豆子的又一次怂恿之下,阿淼敲了敲裴桓的房门“裴桓,你在吗?”
“什么事?”房间里面传来裴桓低沉有力的声线。
“没,没什么事,天这么冷,我来给你送点粥暖暖胃。”阿淼说完这话真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太没有节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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