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她胆子也太大了吧!家禽圈里的这些鸡可都是赵管事亲自饲养的,她一个下人都敢偷吃,真是反了天了!”
“管那么多干嘛!有戏看就行,快走快走!”
一群下人闹哄哄地离开了,唯独秦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从他们的话里,秦渊如何听不出来被打的就是江画雨?他当即不做犹豫,撒开腿便往刑房狂奔而去。
“妈的!姓赵的,要是江画雨出了什么事,老子非得扒你一层皮不可!”
“啪!啪!”
清脆刺耳的响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刑房内,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手里正执着一柄长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到他面前的那名少女身上。
少女被吊在横梁上,瘦弱的身子满是血痕,身上的皮肉连同衣服被打得皮开肉绽,早就没了人形。
鲜血顺着她的裤腿淌了一地,将她脚下的地板染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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