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的赵管事摸了摸自己肿了一边的脸,当即怒火攻心,一看殴打还辱骂自己的人竟是那个小野种,更是气得龇牙咧嘴。
“小野种!你竟敢打我?!”
赵管事还没注意到自己缺了一颗门牙,说话都在漏风,落在秦渊耳里更是滑稽得很,后者咧了咧嘴,戏谑道:“赵管事,您这牙口不好,说什么,我听不清呀!”
“王八蛋!你敢打我,真是反了天了!”
赵管事怒不可遏,提着鞭子就要冲过去,可他一只脚刚刚踏出,便觉得又是一阵头昏眼花,随后竟直挺挺地跪在了秦渊面前。
“哎呀!赵管事何必对本少爷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啊!这不是还没到过年嘛,我可没红包给你呀!”
秦渊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见他伸出手,一边的下人还以为他要扶赵管事呢,可谁知下一秒,他手里的另一块搬砖也结结实实的轰到了赵管事没被打的半边脸上,当下,赵管事整张脸都红肿起来,可算是对称了!
“啊啊啊!你这个野种!你敢打我!”
赵管事嘶声竭力地咆哮起来,秦渊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板砖砸到赵管事脸上,直接将其砸倒在地,这还不够,他索性骑到赵管事身上,板砖被拍烂了,竟反手又取出俩块新的,左右开弓,扇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一边扇,还一边说道:“赵管事是吧?小野种是吧?老子是你爷爷!今天老子打的就是你这龟孙儿!区区一个管事,竟敢对小爷出言不逊,你就是他娘的欠收拾!不好好教育教育你,你还真不晓得锅儿是铁打的!”
板砖扬起落下,扬起落下,在秦渊手中就如万钧沉重的钢铁般挥得霍霍生风,这货还真应了那句话,板砖在手,天下我有!镇山填海,战神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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