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祈祷:江画雨!你可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定要将他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与此同时,秦家刑房,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看热闹的下人,而刑房内,赵管事已经拆了布带,正用一种阴狠森冷的眼神盯着吊在横梁上的江画雨,配合他那张被秦渊用板砖拍歪了的脸,显得那叫一个滑稽。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玉瓶,隐隐还有香气溢出,不难判断里面原本装的是某种灵药。
“江画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前两天偷鸡,刚被教训完,不长记性就算了,现在倒好,偷东西竟敢偷到灵药阁去了?!”
江画雨小脸煞白地看着他,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赵管事,请您明鉴!奴婢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偷灵药阁的东西啊!”
“说得好听!那这是什么?!”
赵管事狠狠地把玉瓶砸到江画雨脸上,旋即落到地上,“砰”地一声脆响后给摔了个稀碎。
里面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倒是那股药香久久不散。
“这是我秦家灵药阁炼制的上好愈伤丸,可短时间内痊愈修士的外伤,一瓶只有一颗,珍贵无比,拿到外边儿去,这一颗愈伤丸能卖到足足10颗下品灵石!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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