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这模样,却是心安理得的受过这一礼,没看出有何担当不起。
众人咋舌间,林大家却是执拗的说道,“文无先后,达者为师!公子折煞妾身了!”
“夫人!”玲儿长大了嘴,心情复杂。
“彭!”不知是伊莉娜还是疤子在桌子猛的踢了郑直一脚。
剧痛之下。
郑直不禁叹了口气,醉意一扫而光,站起身来说道,“林大家才是折煞晚辈,不知晚辈这首诗词,可否是比某人的要强?”
林大家怔了怔,目光望向脸色铁青无比的程文,意义不明的叹了口气。
无论是从对工还是意境来说,郑直此诗都要更优,程文诉说男女情爱之事,可谓应情应景。
但是郑直却讽刺说,此处是乱世难得的清净,不仅直接将程文死死压下,更是连着举办此盛会的林大家也顺带捎上,林大家也是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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