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宣子眉头一蹙,显然对他避而不答有些不喜;郁离子心中明白自己之前所言并不能打消洛秋玄心中的疑虑,却也不愿逼他太过“婚姻乃大事,理应如此,你可还有其他事?”
洛秋玄不语,他并不非执着于那凤凰是何中颜色,只是在乎那种感觉,有人曾对他说过“这世间幻化之术万千但追其根本却只有一种,那便是‘本’,本乃是一切之源,只要抓住其本源一切幻象便不再是幻象”而她至于他的感觉便是一切的根本,而凤凰之体不过是他所能抓住的唯一线索,线索之所称之为线索不过是一条线而已,却并不能证明其是正确的所在!
郁离子话中的意思他听的明白,却并不认同,他不相信与自己日夜相处了半年有余的人再见时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哪怕是在梦中,哪怕真如郁离子所言他所有的记忆不过是衍梦之后的执着,这般想着脑中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细想脑中有浮现出昨日陆拾叁所说的每涅槃一次身上便多一道颜色与他这话中之意相悖,谁真谁假?他看向郁离子欲要再问,却见郁离子面色转冷,已然下了逐客令“既然你不是为了小徒千雪而来,我凤鸣山也不留外人,恕不远送!”
郁离子话音刚落,尉迟献已上前一步站到了洛秋玄的面前伸手说了个“请”字,虽仍是之前的谦谦之礼却不容人有半分拒绝,洛秋玄知晓今日已问不出什么结果,躬身一拜,转身出了合生殿,看着眼前一片雪白一时竟有些恍惚,而合生殿内却是炸开了锅
“他这般是什么意思?没看中千雪小师妹吗?”
“还以为他是来提亲的,没想到时因着自己的麒麟之身”
“四年前就得了麒麟之身,那时千雪小师妹还没凤凰离体,两人更没见过,不是说麒麟之身非挚爱不能显吗?他是怎么得的麒麟之身?”
“掌门师尊不是也说了麒麟者有先驱之梦,也许他就是在梦中得的呢”
“好奇怪,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麒麟之身还有这种特性,典籍中也没有记载,向来都是先有凤凰离体才会出现麒麟之身的,我还以为只有凤凰所爱之人才会有享有麒麟之身呢”
“瞎说,典籍中哪有这样记载了,你自己胡诌还敢拿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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