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救兵不是难事,不过远水不解近渴啊。”哈桑急的直搓手。
“哈桑大人放心吧,我既然敢请大家过来,就有足够的防范手...防范手段,我这里火器多,不管什么邪物恶魔,最怕的就是火器。”况且道。
“嗯,钦差殿下此言有理,火器是对付那个恶魔的最有效的手段,比做法事强。”苗七也赞同道,瞬间精神一振。
“钦差殿下带着火器过来了?”哈桑有些惊讶。
“怎么你觉得不妥吗?我弱不是带着火器过来,能轻松打败一窝蜂这些流寇吗?你们的人嘴上说是来保护我们,实际上跟流寇狼狈为奸,挖好坑,想要劫掠我们,这笔账我还要跟俺答王好好算算呢。”况且冷冷道。
他这话一说,大帐里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
“不是,没什么不妥,我就是有些惊讶。您说的那事是哲罕和蒙诺两个蠢货干的,大汗已经发狠,准备对他们动用军法惩处。”哈桑狼狈道。
“他们现在根本不用任何刑法军法了,已经得到报应了。”况且道。
“是,那是。”哈桑被况且抓住了小辫子,只好服软,心里把哲罕、蒙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他倒不是认为这两人干的不对,关键是别掉链子啊,这种事要么别做,要做就必须秘密巧妙,让人知道就等于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