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良哈的千夫长就坐在哲儿丹身边,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倒是想看到哲儿丹被况且拿下,或者跟哈桑大起冲突,他们兀良哈族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可惜这一切在*即将来临时戛然而止,看上去况且充满了愤怒,却还是忍住了,没有继续发泄。
英宗被俘,是明朝历史上最大的耻辱,一国之君被异族生俘,这可是倾三江之水也无法洗清的污点。
周鼎成也不敢确认,拿着龙袍去找张鲸鉴定,张鲸见到龙袍当时就跪下了,对龙袍三跪九叩后才敢站起身,颤巍巍地手扶着龙袍仔细鉴定。
那些官员也忘了赌博的事,都过来先向龙袍叩拜,然后才仔细观赏。
“老大人,这是龙袍吧?不会是仿造的吧?”周鼎成问道。
“仿你娘个大头鬼,龙袍有人能仿得出来吗?”张鲸大骂道。
“我这不就是问一嘴吗,您老人家干嘛这么大火气啊?”周鼎成苦笑道。
“我干嘛这么大火气?看到这件龙袍我就想到了先祖啊。”张鲸呜呜地道。
“您先祖?您先祖是英宗陛下?”周鼎成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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