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没被人正眼看过的俞富阳又遭受家人的批评,压抑着不满,没有踏进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家,拖着疲惫的身躯他总算回到出租房内,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要尽快找到下一处落脚地,俞富阳发送了自己的简历到各个招聘平台上,希望有一份好工作,收拾起垃圾,楼下救护车的声音不停传进耳朵,俞富阳下楼就听邻居讲是一名四十岁的大汉突发心脏病送医院,不禁感叹人到中年要是还没结婚生子,生一场大病就没人要了。
俞富阳颇有感触,至少自己身体方面还行,小餐馆里,曾经的老同事老槐喝着酒抱怨:“想当年我也是一条好汉,现在也沉沦至此了,富阳咱哥俩今天去找几个妞玩一玩,让过去的一切烦恼都扫空。”
“我就不必了,老槐有心了。”
“你就是个木鱼脑袋,怪不得被公司无缘无故辞退也要不到到赔偿。”,老槐看富阳不争气的样子,气哼一声摇头,俞富阳夹着菜吃着,电视刚好放出重金求子系列的反诈骗宣传,老槐从手机上发了一张图片给他。
“老哥我也在这块地摸混了很久了,在那个安置小区的第二个街口的出租房里,正高价招人秘密的送一些东西出去,你说你缺钱,我就报了你的名字,不去也没关系,价格是十万一次。”
俞富阳知道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老槐说去不去就看自己,抱有侥幸心理也去试一试吗,俞富阳躺在床上,寥寥无几的存款和即将到来的债务,要是生病都没钱那该怎么办,一个穷字打到了俞富阳脸上,两天后的早晨,在做了许久的心理挣扎之后,俞富阳为了确保被人认出戴好了口罩和眼镜来到了这里。
“扣扣扣...扣扣扣...”
“来了!”,开门的是一个青年,眯眼看着这个把自己打扮严实点中年人吱声:“干这个的只有小年轻,没想到来个大叔,也是活见久了。”
“需要做什么?”,俞富阳忐忑的问着。
“你来晚了,只有这个需要送过去,这里面是昂贵的“药”,买家早就把钱转给了但送的人去的话,这是另一笔钱需要他付,所以只有你东西送到了,他才会当场给你钱,去不去由你。”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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