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富阳听话坐在沙发上,西装好紧,他忍不住想松领带,有人敲门他就马上从坐好。
“进。”,严松海的声音传出来,俞富阳就见酒吧老板恭敬的进来弯着腰谄媚道:“严总,电话叫小弟过来有什么事吗?”
灯光紫暗,沙发上男人的上半张脸很难看清,俞富阳配合着严松海的话做出动作,抬起腿烦躁说:“今天的服务生没打扫干净,你说怎么办?”
“别生气嘿嘿,我这有给您擦干净。”,老板用手端起脚下皮鞋时,俞富阳身抖动了一下,老板连忙打了自己一巴掌:“严总别生气,马上就好。”,原来老板认为他想用腿踢他,老板很快就擦干净出去,严松海从隔间出来看男人情况,头上已经是满头大汗,领带被扯下来,不停喝水擦汗来转移自已的心慌。
“窝囊。”,俞富阳要脱衣服严松海阻止他说:“想不想一直这样,被人恭敬的感受,掌控别人。”
“不,这不是我。”
“如果你再换回服务生的衣服,他会把刚才的怒气撒到你身上。”,如同恶魔的低语,俞富阳僵立住,在强大的男人面前,自已就是蝼蚁,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这样做,自已只是一个没钱的中年人,严松海掏出手机向人展示俞家人的幸福全家福:“他们的快乐全是从你身上榨取,不想亲手试试?”
是邀请,如果俞富阳不接受严松海就会直接动手将人绑回去,他不允许“自已”是这副模样,俞富阳还在犹豫中严松海就要转身走他问男人:“我很特别吗?”
“是的。”
“要怎么做?”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俞富阳像被鬼推了一把,轻轻点头,严松海的脸上的笑脸根本压不住,跟处兄弟一样圈住俞富阳的肩膀说:“严松海,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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