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鲤收到信时,二皇子和启王正坐在离归的议事厅里吵得不可开交,从南方的洪涝是否需要祭祀河神,吵到先皇的棺椁到底该钉几颗钉子。
从日出听到日落,扶鲤简直头皮发麻,平日里精心保养出的漂亮脸蛋都不由得气出了两条细纹。
看着手上白底红字仿若血书的密信,扶鲤单手抻着眼角新生的细纹,深深的叹了口气,传信叫来了边城。
“你倒是会躲,前后算起来我可足有三月未见过你了吧?”
“师姐,小白龙他身体不好,还怀着身孕...”
“行了,我也懒得听你解释,之前北阙求援那事还记得吧。”
“啊,记得,先太子大婚后事情一件赶着一件的要命,没留心这一晃眼都过去大半年了,也不知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查出究竟是何物作乱。”
“你看看。”,扶鲤晃了晃手中展开的信纸,等边城接过去又继续道:“写信催了好几次了,这回连斛珈文都学会了,看来是真等不及了。”
边城不接话,晃着头将目光投向争吵不休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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