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明明已经戒了许久,可现在忽然心痒得很想点一根。
程晚在医院奔波了一个下午。
即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得知结果的那一刻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崩溃涌上心头。
严亦瑶乖巧地坐在门诊外的椅子上等待,看到妈妈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吓得立马跑过去。
“妈妈,你生病了吗?”
程晚安慰着nV儿,可自己只觉得手脚钻心的冷,心里被无形的石头压得密不透风。
头脑一片空白地到了家,见到今日特地早些收工回家的丈夫,她压抑许久的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
严鸿波也是心里一惊,让nV儿先回了房间,然后问道:“怎么了?情况很不好吗?”
程晚也不说话,只哭。
严鸿波见状,心已是凉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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