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一瞬间便愣住,像是被人从头浇下冷水,浑身冰凉。
“那咋办啊,老严。”
“你不会又要找第三个老婆了吧?”
“当年你娶程晚,不还是找人算过,说是好生养的吗?”
“可拉倒吧,那不就是骗人的玩意儿。”严鸿波眼睛通红,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你现在要跟嫂子离婚啊?”
“不是吧,老严你不还花了十万块彩礼钱,三年就离了,亏Si了。”
“那能咋办呢,不能生,搁你你愿意啊。”其中一个工友嗤笑道。
严鸿波只听着,不作声,一个劲儿猛猛灌酒。
程晚却已经泪流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