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将那可怕的肉刃抽了出去,可当程晚察觉到自己被按着后颈,跪趴在床上时,他恐怖的凶器已再次从后狠狠肏入。
他甚至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绑起来。
梁屿琛一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指腹按压在她喉间,就像她对他做的一样,一手撑着她完全无力支撑的腰肢,挺着鸡巴一下一下地顶弄。
她渐渐感到窒息,颈间的手却迟迟没有收回,她憋得满脸通红,只能张着嘴拼命呼吸,沙哑的喉咙发出“嘶嘶”的喑哑声音。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像被野兽捕获的性奴,大概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被肏弄的命运。
求生的本能让她往前拱动,可男人轻轻一揽,便将她死死扣住,箍在她细嫩颈间的指尖更用力地收紧。
窒息感无声却猛烈地到达顶端,她翻着白眼,竟又喷了一次。
梁屿琛被绞得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再思考,狠狠扇了一下她微颤的臀,然后掰开臀瓣,疾速地挺动腰身。
他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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