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佑津笑了:“这辈分彻底乱套了。”
那时的主屋仍未扩建,还只是一座平房,青垣石墙上爬满了藤曼。两个卧室,一个詹甫源自己住,另一间兄妹俩共用。
夜深,窗外蝉鸣伴着月光,隔着帘子,詹佑津听见妹妹不舒服的闷哼声。
“怎么了?”他从床上坐起来。
“佑津,我肚子疼。”詹佑青嚷嚷。
詹佑津将帘子一掀,发现妹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面色苍白,额前碎发都被汗沾湿。
他坐在她旁边,拿帕子给她擦汗,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实在是心疼,没忍住训斥:“让你别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没有,”詹佑青委屈地又掉了几颗泪,“我同学说,来月经就是可能会肚子痛的。”
詹佑津擦汗的手微微一顿,叹口气,又把她脸颊上的泪珠刮掉:“好,哥哥错怪你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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