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正在将尸体装袋,她坚持要看一眼。可当她亲眼目睹丈夫鲜血淋漓的尸体,那盏强行点亮的微弱灯光,在一刹那熄灭。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单薄的身体晃动两下便往地上摔,梁屿琛心一颤,正要上前去扶,但程晚已被身旁的女警小赵稳稳接住。
“严太太,”赵警员面上流露同情的神色,“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
程晚微弱地张了张嘴:“我女儿”
“放心,我们有同事陪着她,但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警员迟疑片刻,“我想,这种事情,还是你亲自和她说比较好。”
想到女儿,程晚空茫麻木的身体重新寻回几丝微薄的力量,她深深地呼吸几下,缓缓站直。
陈警官对现场作了初步的掌握,此刻走了过来,与赵警员眼神交汇,后者心领神会。
“严太太,请问你现在还支撑得住吗?”赵警员柔声问道。
程晚顿了顿:“我没事。”
“那我们副队长陈警官与你大概讲一下情况,可以吗?”
程晚机械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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