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琛吐出湿漉漉的红果,靠近她的耳畔,吮她的耳垂,声音轻缓:“没关系,只是亲,不要怕。”
程晚眼神迷茫,但闻言,双手已从胸口滑落,绵软地坍下去。
梁屿琛的舌尖从耳垂流连到耳廓,将每一道细嫩的沟壑都舔得水淋淋的,牙尖咬在外耳廓细细地磨,待她呼吸再次变得混乱不堪,才用温柔低哑的声音哄道:“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程晚的眼眸似被一层雾气笼罩,无辜且迷离。开口的嗓音软糯中沾满情欲的哑:“好,但是,只,只能亲。”
“嗯。”他鼻腔呼出的滚烫气息,在她身体上又引起一串颤栗。
仿佛是奖励听话的乖小孩,梁屿琛再次吮住她渴望难耐的唇瓣。
灼烫的呼吸,起伏的喘息,吮舔的水声,交缠的唇舌。
黑暗里停止生长的是理智,肆无忌惮滋长的是如同海浪般的情潮。
程晚再一次被吻到近乎窒息,梁屿琛抽身,黏连的唇舌相离,勾出一道晶莹的水液。
梁屿琛直起身子,任由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慢条斯理将自己的衣服褪去,露出宽肩窄腰的野欲身体,肌理线条被荷尔蒙与性张力寸寸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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