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的龟头,也热腾腾地抵在她的后穴口。
程晚蜷缩起指尖与脚趾,气息紊乱,乳肉颤巍巍地与他胸膛碰撞相磨。她弹嫩的奶尖恰巧刮蹭过他硬如石子的乳头,胸口炸开剧烈的快感,哆嗦着小腹在他粗壮的茎身上泄满了淫水。
“怎么又高潮了?水怎么这么多?”他垂头,牙尖磨她小巧的耳垂。
“唔——”程晚缩着小腹,爽得连唇角都溢出涎津。
梁屿琛气息粗重而紊乱,性器磨穴的动作不自觉加重,眸底猩红。
肿起的龟头随着他的动作,不知轻重地撞在她粉嫩敏感的菊穴,程晚心惊肉跳之时,茎身又碾过肿胀膨大的阴核,情欲与快感再次席卷一切神思。
穴肉被翻出又吞回,粗茎愈发得硬挺、滚烫,阴核不知被磨成何种淫靡的模样,程晚只觉得陷入无边无际的快感,逐渐失控、坠落。
任何的理智与思绪都消散,头脑混沌,睁开双眼,只能看到他脖颈上突起的喉结。
鬼使神差的,她便颤巍巍地伸手摸上去,指尖轻柔地抚着他的喉结摩挲。
梁屿琛一愣,浑身肌肉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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