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魂飞魄散地尖叫。
男人粗硬滚烫的性器,已尽根捅入,深埋在她紧窒软热的肉穴里。
太久没进去,梁屿琛一下便被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指腹擦掉她眼角掉落的泪珠。
“程晚,放松。”
她抽噎着哭喊:“太大了,好胀,我要坏掉了”
一张小脸满布泪水,可怜巴巴地摇着脑袋。可小穴却食髓知味地贪婪吞吐,肉壁收缩,紧紧吸吮着猛然侵入的异物。
梁屿琛咬牙,额上青筋暴起:“别夹,宝贝。”
程晚却因这一句亲昵的称呼,浑身一颤,小穴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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