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动,那触手就开始排卵,一个接一个的又冷又黏的卵被挤进了甬道,挤进了直肠、乙状结肠,灌满了他的肠子,把他的肚子都撑得像怀胎四月的妇人一般。
“好胀!啊!什么东西!拿出去啊啊啊啊……唔唔唔!”喉管被触手堵住,也开始排卵,一下子就灌满了他的食管。
这一回,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
排在眼眶里的卵零零落落地掉了下来,倒像是掉下的一个个眼珠一般。
尿道里的触手忽的变粗,从细细的一小根变成了手腕一般粗。
“唔唔唔!”他像是被腰斩的鱼,在砧板上徒劳地跳动,在剧烈的抽搐之中,他的阴茎从中爆开,变成了一片血糊。
鲜血淋漓,而那触手不会管这些,急急忙忙地把数十个鸡蛋一般大的卵排进了他小小的膀胱里。
他满脸都是扭曲的痛苦,血液和腥咸的黏液糊住了他的脸,已然看不出原来的面容。
肚子越来越大,肚皮也被撑得越来越薄,甚至能看到肚皮下面一个挨着一个的粉红色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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