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娘俩遇人不淑遇到个残暴男人,一不如意就打骂他们,母亲带着体弱多病的他走投无路只好给药铺的掌柜磕头求药,正逢曹荣保征兵时路过,见她有些姿色就纳了二房。
曹家的正夫人早年不幸早离世,留下的只有一个正夫人生的长子曹戌,如今已经跟随父亲征战立了不少军功。
曹戌给弟弟披上大衣,细心问道:“今日天寒,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他扫一眼前面的下人,似是告诫,下次再不尽心照顾二少爷,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下人们低着头受教,谁也没那个胆子顶撞。
曹玟颂感受到曹戌呼的热气忍不住身子一颤,这微小的反应也没逃过曹戌的眼睛,他不着痕迹地笑笑。大衣是曹戌从身上解下来的,轻松裹着曹玟颂,一股热流包裹全身,曹玟颂恭敬地对大哥道谢。
曹戌摸了摸他的脸,好似兄长的宠溺,以前他们兄弟俩也这么亲近,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懂这个含义,旁人只觉得这是兄弟情深。
面对曹戌的关怀,曹玟颂回避地往后一缩,曹戌的手僵在那。
曹戌逗着他开玩笑:“颂颂长大了,都不愿意让大哥碰喽。”
没…曹玟颂咬住嘴唇默默靠近,迫于曹戌的威压他才没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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