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乔治路德之后,距离圣餐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此时教堂外忽然风雨大作,瓢泼一样的大雨灌进了侧殿未关好的窗户里,洇湿了地砖。克鲁斯神父本想先处理给升任其他教区神父的自己唯一辅祭的推荐信,但看窗外的树枝在狂风的作用下乱舞,转而从内室拿出了些雨伞,准备摆在教堂正门口,供路过的行人使用。
等克鲁斯神父打开教堂的大门,只见一位穿着红色雨衣、带着兜帽,在阴森雨雾中看不清样貌的年轻人站在台阶下的雨里。雨大得要命,几乎吹散了他单薄的身形。
而年轻人将雨衣的兜帽压得很低,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瘦削的贴着湿发的下巴,那模样克鲁斯并不熟悉,但好心的神父仍是招呼着,“请进来避雨吧,年轻人,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等雨稍小一些再走。”
站在屋外的年轻人有些反应迟缓的,在克鲁斯发出邀请后稍停滞了一会儿,当神父第二次出言询问后,才开了口:“我是来做忏悔的,神父。”
克鲁斯神父愣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显然不是这个教区的信徒,但身为神父的职责还是让他准备了一番,坐到了告解室的另一头。
金发神父双手交握,亲吻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然后一如往常的,开始了聆听他人忏悔的仪式。
“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
坐在告解室里的年轻人并未摘下兜帽,雨水从他的红色雨衣上滴滴答答顺着的椅子滴到了地板上,而那瘦削的侧脸上嘴唇抿得紧紧的,克鲁斯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才听见年轻人低声倾诉道:“我是一个罪人,自我年幼时起,便犯下了诸多罪过……我该从哪儿告解起呢?”
年轻人似是真心实意的苦恼,于是金发神父静默着,等待对方的忏悔。
“不如神父先告诉我你的罪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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