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瑾一顿,身下紧跟着停下。
随即他低头“呵呵呵”怪笑了几声,然后抬头猛地往陈茶脸上扇一巴掌。
“我就是被男人捅烂了,我也能干烂你!”
“能耐了啊,陈茶?也会讽刺人了?谁教你的?”
“别急,我马上就用这副被男人捅烂的身体,捅烂你的逼。”
邹瑾掐着陈茶的身体,在她的哭声里翻来覆去地肏干,宛如发情的公狗。
那边一个下午过去了,室友正疑惑陈茶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便看到何真在宿舍楼下来回踱步。
何真一看见她,就跑过来说:“你是陈茶的室友,你知道陈茶在干什么吗?我给她发了一下午的消息,打了一下午的电话,她为什么不回复我?”
“啊?陈茶她,学长你等等,我给她打个电话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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