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蓉可点点头。
然后在杨医生刚松一口气前,继续发难:“自残频繁吗?有严重伤口吗,为什么没发现?”
沉默,沉默是杨医生今晚的忐忑。在心里感叹一句果然来了,她回答得略艰难:“…应该不频繁,伤口不多。没有比这次更重的伤口。”
“你没发现过?”掀了下眼皮,谢蓉可的眼睛比镜片还冷,“还是你包庇他?”
谢宵盯人的表情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面对谢宵从没有过的冷汗悄咪咪爬上杨医生的后颈。
只是盯着她沉默,谢蓉可就得到了答案。
嗤笑一声,两鬓已有白发的短发女人声音里并没有笑:“看来都有。”
“……是,我很抱歉。是我失职。”
职场切忌解释,认错就完了。杨医生很现实也很利落地低头了。
“讲讲你知道的吧。”谢蓉可把报告放到桌上,整个人还是平淡的,“他是怎么伤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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