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谢危典又听到节拍器的声音。
乐理教室人不多。有人自始至终没好奇突然进入教室的新同学。有人回头打量他,然后很快转过头。
也有人站了起来,向后排靠近。
“哒!哒!哒……”走路声和节拍器重叠。
“强弱拍并不是指音量。强拍意味着情绪更多,信息量更强,弱拍则情绪减少,信息变弱。单拍子里只且只有一个强拍,其余都是弱拍……”
乐理老师的声音像泉水,谢危典撑住头。
他不记得自己在17岁有没有上过这样的课,听过这样的理论。但27岁的他已经会珍惜这样枯燥的知识,听得津津有味。
那些偶尔哲学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谢危典觉得自己已经经历过人生唯一的强拍了。以后应该是一眼看到头的弱拍。
这很好,和平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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