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手指潦草地进入了他的后穴。
简短的扩张后,陌生的几把也进来了。
撕裂感超过了一切快感,疼得冷汗直流、几乎萎掉,刘杜咬住谢危典的肩膀。
他本来有无数次机会喊停。
不,他或许就不该答应谢危典那个荒唐的“买逼”。
谢危典是纯男性,除了肛门就是在他屁股里的几把,虽然有张诈骗一样的脸,但他有个屁的逼能卖!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唔!”
将谢危典的肩膀咬得出血,刘杜想——吗的,好痛,他要杀了谢危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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