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杜又开始咬他了。却很明显变成了另一种风格,更接近磨牙。
好……爽。
靠,好爽好爽好爽!
“啊啊啊!”只被谢危典捅了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刘杜甚至连思考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都没有,就爽得眼球上翻,口水外溢。
被开苞的屁股发了大水,龟头已经湿润到随时会射,身体被一顶一顶地晃动。连脚背、脚趾都绷直得发白,他的小腿紧紧锁在谢危典腰上,蹭出了自己都陌生的淫荡。
“啊啊…哈!哈!”
“痛、这里,太深了…啊啊啊!”
谢危典的做爱是沉默的。刘杜的呻吟仿佛是独角戏。
但热气呼出取代了沉默,听他低低的喘息,是只有负距离接触者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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