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的外套,把两人身上的精液擦掉,谢危典细致地抚摸过顾敛的脸,笑了一下,声音很温柔:“怎么了,不是停下来了?”
是这样没错。自己也想停下的。理智如此告诉顾敛;但本能告诉他,他一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突发的矫情找不到出口,别说是顾敛想找到理由了,连谢危典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轰然的愤怒是什么。
冷静地拍了拍顾敛半硬的阴茎,然后他毫不留情把这根发育中的小粉红塞进了裤子,拉上了拉链。
看起来,仿佛他本来就是只打算和顾敛进行一场浅尝辄止的偷情。
太挤了,有点痛,但确实在慢慢软掉。顾敛看着谢危典给自己塞阴茎,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小腹。皱了皱鼻,他差一点又制止了他。
无声流淌在荒诞的美术教室。
属于精液的味道不算浓厚也不容忽视。
把顾敛整理得看起来像个人后,谢危典拉开了窗,熟练得像是偷情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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