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愈吃完起身要走,陆阁泽也不吃了,二人一起走出餐厅,留下逢禹独自一人:“哎哎,你们怎么一起走了,不等等我。”陆阁泽摆摆手:“吃你饭吧。”
顾砚愈回到房间准备关门的时候,一双手拍在了门上:“顾砚愈,我房间没水了,能不能在你这借个水。”
顾砚愈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后放他进来了。
陆阁泽左右看了看:“你这房间还有金鱼啊。”
顾砚愈躺在床上打算再睡一觉然后回家,听到他这话打趣他:“怎么,你想吃啊。”
陆阁泽抱起小鱼缸坐到床边:“我不想吃鱼啊。”
顾砚愈觉得他发神经,不吃鱼想吃什么,吃什么需要到他房间里来。
“我这什么都没有,你来错地方了。”
他觉得今天陆阁泽这人像变了一样,话里话外都带着挑逗的恶趣味。
唯有清醒的沉沦才最可笑,他无法拒绝也无法默认一段感情开始暧昧的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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