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下发红的纹身,似乎隐隐透着暗光,我沉思了许久,将约书亚轻轻放到床上,将这只慵懒的大猫抱在怀里睡着了。
以前的性爱更多像完成任务,校草声音好听,但是床技一般,健身教练床技不错,但是叫起来哭爹喊娘,得塞个耳塞才不至于当场萎掉。而且每一次做完我都觉得疲惫,倒不是肢体力量不够,只是感觉没趣,贤者时间把这种没趣放大了。
现在世界在我眼前沉降,但是约书亚翻个身,又能将它拱回来。
这个奇怪的,嘴硬心软的杀手。
那之后几天我和约书亚都没有出门,我延长了租房期限,房东打量了我好几眼,似乎在回忆那个漏风漏雨的地方有什么过人之处。饿了的话用冰箱里的余粮做饭吃。除此之外,我们在厨房、客厅、卧室、洗浴台都做过,约书亚喜欢面对面做,他还是骂我发情的狗,但是在我抱上来时会环住我的脖颈。
最多在我内射的时候踢我几脚,可能是上次我的脖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让他误以为我是一个玻璃娃娃。
“和我在一起,约书亚。”我在事后吻着他的脖颈,“别去管其他人。”
约书亚发出慵懒的哼哼声,眯着眼瞧了我一会,又别过头去:“怎么这么弱啊。”他有时候会捧着我的脑袋好奇,自言自语说怎么还不醒。我一刀切命名为妄想症,意识到了这可能不是杀手,而是附近医院跑出来的身手比较好的精神病。
他好像为了达到什么目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开始变得阴晴不定,有时会刻意冷落我,有时龇牙咧嘴地吓唬我,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在我眼里都很可爱,以至于失去了必要的威慑力。打冷战也不超过两个小时,因为我可以吻住他,用手轻易地勾起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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