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穴里的手突然不动了。
将将平息下来的瘙痒又密密麻麻地苏醒,白鸢绞紧屄芯,穴壁上的颗粒如饥似渴地一涌而上吸附吞咽手指。
“哦哦……怎么不插了,逼里痒死了……唔,公爹快动啊……手指奸烂儿媳的骚逼。”
在药物的作用下白鸢几近失控,根本不管正在指奸自己淫水逼的人到底是谁。只顾着追逐快感,把记忆中公爹插屄肏穴的舒爽代入到此刻,扯着甜腻腻的蜜嗓仰头乱叫。
心头暴虐如烈火焚烧,贺嘉年一贯的温和假笑终于维持不住,三指并拢猛烈地朝屄里狠狠一插!
“唔!骚逼被公爹插烂啦!呃啊……去了去了……”白鸢饱满的胸脯急促起伏,大半截红舌吐在外面,大叫着潮喷了。湿淋淋的淫水四处飞溅,落在男人裤裆和地板上,到处都是潮热的腥臊味。
贺嘉年抽出裹满骚汁的手,死死盯着身下妖娆淫乱的人妻,玉面粉腮,媚眼晕红,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熟妇风韵,哪里还有清纯处子的影。
男人嗤笑一声,亏自己还当他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乖娃娃,原来背地里早就是个被人玩烂的破落货。
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贺嘉年的下腹窜起。沉寂已久的肉物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产生了勃起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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