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的嘴又湿又热,小舌还不停地缠在茎身上推拒,简直就是天生适合被鸡巴肏的极品淫器。
贺嘉年笑了下,腰腹摆动,粗硕阴茎来来回回在妻子口中抽送,看着他被弄得涕泪横流却还是得唔唔给自己吸鸡巴,男人劣根性得到极大满足。
此时贺远东见儿媳和儿子旁若无人肏起嘴来,射过一泡的肉屌雄赳赳继续干逼。
肉体撞击声和黏腻水声惹得贺嘉年不由自主向公媳二人交合处投去视线,艳红的阴蒂肿成石榴籽高高翘在顶端,贺远东的阴毛糊满一层白沫,脏得一塌糊涂。
贺嘉年的目光死死锁定妻子被他亲爹干得熟烂的逼,眼眶泛出病态的红血丝。难以言说的隐秘性癖让他的鸡巴硬如铁杵,喘着粗气在白鸢嘴里亢奋戳刺。
“嗯嗯……唔……”白鸢上下两个洞都被鸡巴塞满,下流的性事实在让他受不住。水滑的舌尖抵着鸡巴推搡,却意外钻进了马眼舔弄。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贺嘉年倒吸一口凉气,凶悍地抓着妻子头发往他喉管里肏。
白鸢的口鼻全埋在丈夫阴毛里,呼吸间都是性感的雄性气味混着轻微的窒息感,他竟有些着迷,脑袋左右摇晃着主动收缩喉头把鸡巴吸得更深,贺嘉年腰眼一麻,射精的冲动直冲脑门,差点在妻子娴熟的唇舌伺候下交代出来。
想到白鸢不知道背地里给他爸吸过多少次屌,贺嘉年怒上心头,鸡巴卯着劲儿朝喉管里钻。
“这么会吸,老婆没少吃我爸的鸡巴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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